若是如此灰心,我等又当如何?”
高澄环顾三人,没再,却忽然奋力一鞭,向着洛阳城而去。
渤海王大丞相高欢的府第里,有个不起眼的小院子,这是高欢密议朝务的地方。而此刻,倾盆大雨之中,从晋阳赶的大丞相高欢就面色极难看地坐在屋檐下。二高洋则安静地侧立在父亲的身后。
大丞相安坐许久,谁都不他在想,也看不出来他有一点点的不耐烦,甚至看不出来他有没有怒意。而此刻这府里安静极了。就连在后边院子里的娄和高洋的妹妹高远君似乎都能在摒息之间听到前边院子里大丞相高欢的呼吸声似的。
娄今日只管念佛。而高远君却好像都不般的若其事。
满府里笼罩着哀戚之色。
高澄一进府来就感受到了这异乎寻常的气氛。他早就已经浑身湿透,不是因为宽大的袍服被浸湿后太沉重以至于受裹挟而行动不便,还是因为别的原因,阖府里看到的人都觉得世子的脚步格外沉缓。
高欢终于看到他爱如珍宝,寄预厚望的出现了。他眉心一跳,却没有任何言语行动,只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一步一步走近。而他的另一个高洋却唯恐多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极安静地站在那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了。
“事已至此,任凭父亲大人处置。”高澄在大雨中跪下来,看着高高在上的父亲。不有没有看清楚父亲身后的弟弟。
“高侍中好大的气魄,大魏的朝政大事你一人便可专断。只是如今连天子百官都没有了,你这侍中要如何自处?”高欢声音阴沉却不急不缓地看着跪在下面的问道。
“父亲大人问的是
第95章 :几番起伏总不平(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