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公主元仲华屋子,就躺在元仲华的榻上。果然便看到元仲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到了母亲的身后,怯怯地唤了一声,“阿母。”
元仲华一夜未眠,疲惫已是疲惫至极,却一点困意也没有。昨日深夜时两个人赌气争斗,夫君高澄盛怒之下又听了威烈将军陈元康的禀报,说是南梁兴兵犯境,所以才吐血晕倒。她一刹时便惊慌至极,并且不知所措。极乱的情境中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娄夫人沉着冷静指派了一切,待安定下来,娄夫人却并没有对她多说一句话。虽未见责备,一是忌着她的身份,此外便是娄夫人大度,但这反倒对于她成了一种威压。况且这又是她的屋子,世子名义上也是她的夫君,她也只能跟着在此守候。
几个时辰下来,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偏是天将明时,娄夫人看儿子无大碍才命阿娈请她过去,只说了一句话,“吾与汝皆为鲜卑女子,主家政如主国政,事事权衡方得相安无事,大福也。”
元仲华也大略知道一些娄夫人和大人公高欢从前的旧事。知道娄夫人大度而深明事理。只是此时的她心里却委屈无比。从前世子是怎么辖制她的,从来不见娄夫人插手其间制约夫君高澄。但眼前她也只能垂首领命,偏是心里不舒服,不知怎么便任性去吩咐阿娈做了一件也许根本不该做的事。
这时听娄夫人唤“世子妃”,元仲华才慢慢走过来。
高澄躺在榻上看到元仲华慢慢走近,还是发髻凌乱,还是紫襦绿裙,心里知道她一夜陪在这里必定是累了。只是想起晕倒前她说过的话,不由得心里暗暗发冷。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只管颇是玩味地盯着她瞧。
娄夫人起身,携
第86章 :四面楚歌心犹在(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