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便已从长安酒肆归返。他并未酒醉酩酊,只需要有个放纵的机会让任性一回。而他同样可以在任性之后做回。因此,满身酒气却异常清醒的他回府后便直奔后园,不许人打扰,不许去禀报。清静了才能冷静,冷静了才能决断。只是吩咐了一声,若是都督赵贵到了立刻请入后园。
赵贵果然在如夜般的黎明时来了。被引入园中远远便看到宇文泰立于湖边岿然不动。清晨时清冷本就不耐久立,宇文泰却好像浑然不觉。身后的仆役悄悄退了出去,关上隐于竹中的园门。
赵贵走到宇文泰近前,扑面便是酒气。不禁慨然叹道,“主公何必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自伤?”
宇文泰转过身来,却双目炯炯,一点没有醉态。“查清楚了吗?”不跳字。究竟是谁,为要杀了羊舜华?或者是高澄,他也并不怀疑有人想杀了他。但是这是关中,他一定要明白。
“侯景。”赵贵只说了两个字。
宇文泰微微颔首,和他想的不谋而和,余下便不必再问了。
“世子在长安不是病就是灾,看来真是与此处不相宜。”宇文泰意味偏长地道。
“主公不去探望世子吗?”不跳字。赵贵看着他问道。
“自然要去。”宇文泰一边说一边绕着湖往通向内宅处走去,又吩咐道,“元贵兄在府门外等我。”
自然不能一身酒气就去,这个赵贵当然明白,应命便出去了。
宇文泰刚进了内宅,便看到南乔开门出来,转身扶着长公主元玉英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才觉得从元玉英到了长安,因他心中有事,忽略了妻子,确实心有歉疚,更何况她还怀有他的骨血。
第67章 :抽刀断水水更流(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