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偏是这不懂的人又有人肯宠着她,把这样重要的大事当儿戏才最可怕。这真不是该高兴的事还是该忧虑的事。
可眼下,对于元明月这个问题,于谨竟为难到不知该回答。便应道,“大行台刚刚就任,关中事为第一要务,如此方才不负了天子托付之恩。臣本就是骠骑将军属下旧部,不论任何职,总以大魏社稷为重。”
“于谨将军真是坦然大。”忽听一个高亢清亮的声音传来。
原本高踞上座的左昭仪元明月急忙起身,于谨便看到帘幕后已走出一个束发黑衣的年轻男子。看他气度宏阔便知不凡,再看左昭仪元明月行礼叫“陛下”,于谨还是有点意外。他只是原来没有想到大魏的皇帝元修如此年轻,如此仪表堂堂。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受制于大丞相高欢和侍中高澄的大魏天子?于谨心里更好奇,更是疑虑重重。
元修昂然坐下微笑叫了一声,“于爱卿?”
于谨这才被唤醒,急忙行跪拜大礼道,“臣防城大都督,夏州长史于谨叩见陛下。”
“昭仪刚才问的好。”元修笑着看了元明月一眼。“宇文泰是孤的至亲,将军念旧主也算是念着孤。既然已入都,也就不必再回长安去了,宇文泰想来也是这个意思,就调任阁内大都督吧。”元修谈笑间便把于谨从宇文泰的旧部升为了的嫡系。
听皇帝谈笑间,于谨心里已经转了千百个心思。此时拿定主意,欣然道,“臣谢陛下简拔之恩。”
“起来,起来,不必多礼。”元修做了一件快意事,心中也甚是畅快。
于谨依命起身。
元修挥了挥袖子,于谨便见左昭仪元明月一怔,似
第64章 :春风拂槛露华浓(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