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做什么?”高澄转过身来微笑道,“再说你不是见过了吗?我又何必再出面。”
这理由驳得侯景哑口无言,竟然一时说不上话来。说的也对,事成定局,见与不见都不能再改变什么,那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高澄又一转身,半侧着身子,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扶了一把寻杖栏杆,似乎无意地扫了一眼远处,便回过身来几步走进屋内。侯景也跟着其身后进来。
高澄笑道,“濮阳公不必焦急,我不见骠骑将军,骠骑将军可未必不见我。”
谁知道高澄话音刚落,侯景还未想明白,就听到陈元康在外面回道,“禀世子,骠骑将军请见世子。”
侯景这次真是心服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