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一边向榻边走去,一边吩咐道,“请濮阳公进来。”说着坐于榻上等待。
片刻,果然见侯景进来,陈元康默然尾随于后。
侯景进来只见高澄神色安然坐于榻上,崔季舒侍立在侧,再别人。而这两个人的神色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发生了事,侯景甚至怀疑刚才在外面听到高澄爆怒的声音是听了。刚要假意嘘寒问暖几句,高澄却比他还快。
“濮阳公辛苦,辛苦。”高澄笑面相迎从榻上起身。
“该当如此,该当如此,世子可大安了?”侯景也立刻浮起满脸笑意。
“还好,还好。公劳碌日久不得休息,今日天色已晚还是先休息吧。”高澄如此体贴,而且竟没有问一句见宇文泰和元宝炬的事。
“世子且容禀,”侯景示意高澄坐下,却立于当地满面愧色地回道,“出师不利,有负于大丞相和侍中重托。宇文泰早知我忠心于大丞相,且与我并甚私交,今日真是颜面尽失……”侯景似乎羞惭不已,说不下去了。
高澄依然笑容满面地看着侯景,却一语不发。
崔季舒和陈元康更不敢。
侯景顿了顿又道,“关中失矣。”
高澄笑道,“濮阳公言之理。关中从来不是我等掌中之物,又何来的‘失’字?关中在不在我等手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关中在谁之手。贺拔岳已死,事至今日濮阳公该当居功,不必愧悔。”
高澄从榻上起身,又走到侯景身边,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他坐下。
侯景听高澄说贺拔岳已死,本该当居功,可是如今却分明觉得是有把柄落入了高澄之手。想起当日的种种
第59章 :几番风雨定乾坤(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