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和宫内联通消息,只是现时却风平浪静,只怕下面早就暗流涌动。长姊这里可曾消息?”
高澄毫不隐讳地询问长姊。高常君不动声色道,“侍中那里的消息难道不比我多吗?这大魏的宫中哪里不是侍中的耳目?”
“阿姊,若论耳目,不只我。皇帝人,还有元宝炬、斛斯椿、王思政、元毗,他们的人也不少。皇帝偏只亲近听信斛斯椿的话,大人尚在都中时皇帝便早就疏远大人,更何况如今大人不在洛阳。”高澄的话越说越明白,也越说越让高常君心惊。
表面上的失意、得意并不要紧,翻转也许只是瞬间的事。高氏和元氏已是你死或我亡,势同水火。若是任其争斗,顺天应命,岂能心安理得?已经到了一个必须选择的时候,高常君既是高氏女儿,又是元氏皇后,其选择艰难正在于此。
“侍中的才具我自然深知,将来必会比父亲大人更胜一筹。”高常君淡淡一句,唯有“更胜一筹”这四个字显得格外深重。
高澄听在心里方才安然,也淡淡笑道,“自小阿姊便最疼我,日后……”
“阿惠!”高常君忽然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冷如金石,“天下实权早归高氏,元氏不过是座上傀儡。我是不是大魏皇后都不要紧,却必是高氏女儿。日后我只有一事务请弟弟准允,一定应了我。”
这要求不是一般的要求,是要求高澄必定要做的。那种不容置疑和绝商量高澄一听便知。但是长姊高常君却用了请求的语气。
“长姊吩咐,阿惠不从命。”高澄即刻道。
“我要你必定留下他的性命。”高常君看着弟弟,她目中那种不容人不遵的决断
第44章 :荆棘丛生行路难(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