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清澈又雕饰雄健的汉玉珍品,等着懂它的人倾囊相易。但是此刻她却冷静而镇定地等着了结他的性命。
“汝何人?”高澄急问。
“你不必知道。”白衣女郎冷冷答道。
“舜华……”台榭上的女郎轻唤。
白衣女郎快如闪电般出手,拎住了高澄的衣领,点地腾空,如飞般跃上台榭,顺手将高澄甩在地上。
“公子!”崔季舒顾不得自己只穿着中衣,涉溪奔来。看到刚才高澄被甩在地上的一刹那间,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高澄从来没有输得这么狼狈过。他不信一个纤纤女子竟然这么勇武。等他站起来的时候,那白衣女郎的剑已经又指上了咽喉。
“你不是梁国人,你是从北边来的。”弹琴的女郎倒是极温和,说话声音轻柔直率。但她只抬头看了高澄一眼便很肯定地下了结论。
“汝究竟是何人?”高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回话,却向侍立于那温柔女子身侧的白衣女郎迫上一步,急问道,“乞请告之?”
颈上一道尖锐的痛楚传来。疼痛之后是又痛又痒,鲜红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淌。原来那白衣女郎并没有对他有一丝怜惜,银光闪烁处早已以剑相逼,竟真的割伤了他的皮肉。疼痛唤醒了高澄,他回头看这剑的主人。白衣女郎双目寒光射来。
“我并未见罪于卿,何必如此狠心?”高澄竟似顾不得痛处,直视不避,白衣女郎似乎手中微颤。高澄伸手抚颈,指上染了鲜血,他反逼上一步,低叹道:“如今我已命悬卿之手,不必争这一时。”
白衣女郎稳住剑锋,仍然以剑封其喉道:“我本无
第13章 :将仲子兮,无踰我墙(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