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修迟疑了。
高澄还剑入鞘,转身走出了古松林。
元明月贴背抱上元修,泣道,“我已有了主上的骨血。主上万不可轻言生死。”
元修猛然闻此消息,心中激奋,回身抱紧了元明月。
北地暑消寒长,南来佳令当时。
被消浊了光芒的金乌慢慢坠到天边斜刺里低低地笼罩在江上。乌金色渲染了江面,江水一波一涌永不退却而有节奏地拍打着崖岸。傍晚时江边寂静人,石矶后泥岸边是大片又高又密的芦苇丛。芦苇丛中停着一只并不那么显眼的楼船,任何华丽装饰。
一个身影挺拔的男子步出船舱慢步到船头,满身披拂着夕阳的余辉倚栏向长江南边张望。
“。”白白胖胖的崔季舒从船舱里走出来,一边唤着倚栏独立的高澄一边走到他身侧。
高澄回过头看着他。看崔季舒的表情不像是没事。
“说吧,汝还需我询问不成?”高澄看崔季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耐烦道。
崔季舒几次张口嗫喏,皱着眉,终于道,“,仿佛有人一直跟着我等。而且……同是北地人。”
“你?”高澄反问道。他一点紧张的神色都没有。谁敢跟踪他?跟踪了又敢样?
“我不……”崔季舒老实地回答。“是北地来的陌生人,不是大丞相派来的。”
高澄沉默了。崔季舒的话他。虽然有时候崔季舒没有根据,但是他,崔季舒是个感觉很准的人。仍然不放在心上,没,走开两步。天色更暗了,将到夜晚。
“跟着吧,一只楼船而已。”说完他走进船舱。心
第12章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