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样大思虑,她心里极为安慰。这时候父子之间疏远些也是好的。毕竟亲骨肉,久不在眼前,父亲必定思念。
只吩咐了一句,“让威烈将军陈元康和你一起去。”
“不,陈元康是大丞相机要,不可因我误事。”高澄有的主意,陈元康是他好友,也是参与政务和机要的人,不宜离开太久。“博陵崔氏世代诗礼之族,江南礼乐诗易之地,还是带上崔季舒更好。”
高常君从来没有仔细品味过椒房殿寂寞的黄昏。3
傍晚时忽然下起雨来。冷雨寒夜,并且是在这么一个团圆节。身边人虽多,椒房殿里人影绰绰,隔着层层纱幔那么不真实。谁又是真正能够和她团圆的人?刚才走得急,才后悔没有去看看母亲和弟弟。此时此刻才明白,已经离了家,到了这冰冷的宫闱之中。
“备马!拿我的弓箭来!!”高常君奋而起身,将手里的梳子掷在妆台上,梳子一折两段。
“殿下……”进来的是若云,似乎想劝。
“快去!”高常君又恢复了那个未嫁时的鲜卑女孩的样子。若云不敢违逆她。
跟着高常君出了椒房殿,若云放慢脚步回身向一个小宫女吩咐了几句。小宫女点点头,跑开了。
雨渐渐小了,但是如银针细毫般细细密密地缝在空气里。宫城后面的这一大片苑囿林密池深,天将黑时又伴着凄风阵阵,更是说不尽的哀哀欲绝。
高常君看了看远处设立的一排箭靶,从箭壶中抽出一只箭横在唇前用牙咬紧,腾出手来蹇裙上马,抖缰之际奔马如飞。她只穿着单薄的衣裙,都是浅淡的紫色。马跑得快了裙如卷蓬,高常君稳坐马上
第11章 :陟彼屺兮,瞻望母兮(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