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蹙额细听。
高欢的宠妾郑大车也立刻起身至高欢身边同样仔细聆听。郑氏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于是手臂缠上高欢低语夫君,真的都没有,夜里寒,还是回榻上去吧。”
高欢回身拥住郑氏,郑氏埋首入怀。
月光下,一身白衣的高澄清逸出尘,已经不再是那个纵情沙场豪放不羁的少年。长剑在手,进退由我,银光闪闪的剑花笼罩他全身。他有所思,有所想,他有决断,他有自信……一切都在剑锋中倾泄而出。
“阿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
高澄停下来,持剑站定了一瞧,竟然是父亲。而更惊讶的是父亲身后还跟着他的宠妾郑大车。
郑氏身着绿衣,在柔和的月光下震惊着人的眼睛。她立于高欢身后专注地看着他。高澄收剑时,郑氏也从惊讶中回味,她也好像刚从幻境中如梦初醒。她向着他笑罢了似乎是不好意思般微微低下头。可是忽然又立刻抬起头来再看他,就好像忍不住似的。但只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郑大车心里如同投石入湖,激起重重涟漪。
“大人还没睡吗?”不跳字。高澄将剑放下,不再看郑氏。
“阿奴为何深夜在此舞剑?”高欢心里有疑似答案,他声音威严,只有一个念头最为强烈,绝对不能让和那个寡妇平原公主元明月有瓜葛。
“替大人忧虑。”高澄收剑入鞘,“朝堂之上都听命于大人,但是大人可思虑过内忧外患?”高澄面上之忧思透露着超越现实年龄的老成。
这个反问完全出乎高欢意料之外。他一顿,回身向郑大车柔和地吩咐道你先。”
第7章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