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离开后花园后。
刚刚出了花园的门口一个转角。一袭黑色披风,左边用红色的丝线勾勒出一条红色飞龙,右边是一只蓝色朱雀。银发被扎起,头发上的红绳有一个铃铛。
他背着身子。看不到模样。
“支会长。”秦谦单膝跪地。
“吾吩咐你办得事,办得可好?”他的声音,高贵不可蔑视。
秦谦低着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劝说过唐凌心,想必,她应该不会想不开自寻短路。”秦谦沙哑的说道。
支会长仍旧背着身子:“你没有说多余的话吧。”
“不敢。”
“那么,她有和你说过什么吗?”支会长侧过脸。模糊的看得到他那如刀雕刻的五官。
秦谦没有抬头,更不堪窥探支会长的模样,沉沉说道:“她只是拼命的告诉我,让我回去,小心一点。”
“就只有这一些?”
“是的。”
“嗯哼?秦谦,你可知道,若是你有事蛮着吾的话,后果,将是不堪设想。”支会长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