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上那衣服,毕竟都是夜溪的心血。被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真是有点对不住他啊。
不过,夜溪虽然珍爱自己的作品。但是却很奇怪,认为每件衣服,都有着自己的使命,至于那个使命怎么完成,这个或许只有夜溪自己心里清楚了。而且,在夜溪的字典里,衣服只有搭配上合适的人,才能算真正的完成。所以,他才会被称作艺术家。
在离释天的房间转悠着,唐凌心有些无趣了。好歹给她留点吃的喝的吧。或者玩的也好啊。这样会把人憋疯的。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昨天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吗?
唐凌心一直敲着自己的脑袋,脑袋都快被自己给敲傻了还是记不起什么。记忆只到了遇到一群流氓的那里。之后……就一片混乱了。
揪心着。
唐凌心皱起了眉头,离释天从没有做过这种拘束自己自由的事情,门换成钢门不说,脸窗口下面都铺着钉板,这种让人坐牢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