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梁博听到男人这样说,显得有些尴尬,只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您身体明明还很硬浪啊。
男人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得硬朗些,如果我太早去找她,她也会不高兴的。好了,不说这些了,您不是一直很好奇她的身份么?我就讲给您听听吧,反正现在也没几个人愿意听我这个糟老头子说话了。对了,您屋里有酒么?咱们哥俩今天边喝边聊过吧,这是一个挺长的故事呢。”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和梁伯慢慢走向了墓园门口的小屋,“墓碑上的这个人啊,是我的爱人。”
“挂不得您会一直送她玫瑰花。”梁伯想到了男人这么多年,几乎每周都会带白玫瑰过来。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墓碑的位置,一阵风吹过,白玫瑰的花瓣动了动,远远看去像是在低语着什么,男人笑了笑,变又转过头和梁伯说话,他的头发早已变成了白玫瑰花瓣的颜色,脸上即使不做表情,也有了或深或浅的皱纹,嘴唇的颜色也有些灰白,只是眼睛,即使年迈依旧像40多年前,在学校外面的小饭馆,晓智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带着温和却又坚定的目光。
这不是男人第一次被问关于白玫瑰的事情了,他记得曾经时灏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个时候,他刚刚鼓起勇气读完晓智写给自己的信,听到是好的问题,他只是抬起头问时灏:“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么?”
时灏看着他摇了摇头。
“与你相配的爱情。”
李京一直保存着晓智写的那封信。四十多年了,他仍能够请写出的回忆起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那些场景依旧历历在目。那天他
留给李京的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