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前帮晓智和郑敏安排很贵的家教补课。而且对于两个女孩子的零花钱从来都很大方(我没有关注过另外两个男生的财产状况,魏凯自带富二代属性,不过班阙那些烧钱的爱好应该是老大一直在提供资金支持吧。)“老大,我想替你分担一些。”这是我的实话,我说过在我诞生之日起,我所面对的长辈除了小山村里那个老阿妈,就是老大,所以我一直把老大当作父亲来看待。有几次我通过晓智的眼睛看见他累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就莫名感到心疼,总想帮他做些什么。
老大端着碗的背影僵在了原地,等了一会儿、老大才小声说道:“心领了,但是我还是像上次一样的观点,很多事情不是你这样年级的孩子该承受的。”之后老大关上厨房的门,独自在水池边刷锅洗碗。再次出来的时候,看我还站在原地看着他,就又回到厨房倒了杯水,又摸了摸额头:“烧退了。你屋里的写字桌上有昨天医生开的药,半个小时之后给吃了在睡觉,今天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大人的事情了。”
我知道老大不愿意告诉我,但是我觉得总有办法会知道的,不过当时也只好先应下来,乖乖回到卧室准备吃了药睡回笼觉,毕竟我也知道大病初愈的感受并不是很适合立刻做大动作。
十多分钟后,老大敲了敲我的门,站在门外说道:“晓智,我有事要出去一会儿,再等会儿就把药吃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我应道,心里却在猜测是不是个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有关。
听到老大的关门声没有多久之后,估么着到该吃药了继续睡觉的时候,我房间的门又被敲响了。
“谁?”我学着晓
第五章 我们的身世之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