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原朋友。”魏凯的表情少有的严肃起来,“他是丁原再晋升到销售部经理之后,为数不多的和定员仍然保持联系的人。如果抛开丁原的父母和其他亲戚之外,他是和丁原唯一保持联系的朋友。”魏凯想了想又开口说道,“应该可以算是朋友吧?反正我在未开这两年的通讯记录里,只查到了他一个人,和丁原保持这并不算太频繁的联系,剩下的就是他的家人和同事了。所以我觉得我们也许可以从他口中获知一些线索。”
“你是以什么身份和这个人取得联系的?”听完魏凯的解释,我反到对刚才电话里的那个人对于魏凯的称呼产生了兴趣。
魏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怎么可能自己联系他?我脱了朋友找他,他和他未婚妻在银行上班,他负责英航的后台数据,他女朋友负责客户,我一个朋友的公司和他们银行有一些合作,所以帮忙牵了线,说我回国投资,想先咨询一些事情。”
“那也应该是他女朋友来接待你,而不是他出面啊?”我不太理解这位打电话的男生的思路,他应该不是特别了解业务方面的知识吧?
魏凯摇了摇头:“不,你理解错了,我们去找他是为了能得到更多关于定远小时的线索,而不是去做什么业务洽谈,所以我们要尽可能的简化我们的碰面。我就让我朋友先和他们碰面,在他未婚妻去卫生间离席的时候,装作无意中接到我的电话,通过和我的电话,向他透露出我是一个好色之徒的形象,让他对我的人品产生怀疑。之后在他未婚妻回来不久,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加深了她对我形象的认知,同时因为这一次他未婚妻在场,他未婚妻是很保守的人,我们之间的通话必然会让他的
第四章 原来是虚惊一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