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不甘心,让我在想想办法。我在他母亲身上用了医院里所有的办法。但是完全没有希望。我实话和他说过,但是他总是特别执着与自己的母亲会好起来,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他只会告诉我花多少钱都没有问题。后来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就少了。因为我是在劝不动他放弃了,其实在两个月以前他母亲就已经出现了脑死亡的征兆,但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结束自己母亲的生命,一直到现在的状况越来越糟。’
“他母亲在治疗当中有没有过看起来像是好起来的状况。就是回光返照的状况?”因为都是学医的,所以里竟有些问题倒是能够直接和医生交流。
医生点了点头:“确实出现过患者似乎正在恢复的表象,但是事实上病理上并没有任何好转。但是那段时间患者的儿子似乎很开心。”
“那您见过患者的其他家人么?”刘警官问医生。
医生想了想才点头回答:“见到过另外一位探视者,是个女的,胆子似乎很小,我去病房例行检查的时候看见的,见到我的时候一下子就躲到了患者儿子的身后,似乎不太愿意让我看见她。不过患者的儿子好像挺反对他过来似的,我在病房外面听过他们之间的争吵,不过好像只有患者儿子单方面的责骂。似乎是不太想让那个女孩子过来探视。那个女孩子似乎被骂哭了,说了一句‘为什么我不能来看妈。’之后我就推门进去了,虽然他躲到了患者儿子的背后,但是还是能看见他一直在那抽泣着。因为是别人的家务事我也很难查收,就和他们说了一句,这里是医院不能吵架。患者的儿子一直在道歉,不像刚才那么凶了,我才离开的。”
“是这个女孩子么?”刘警官从手机
第六章 无法阻止的结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