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患者的手术治疗费用。但是记者了解到,这些保险购买的时候虽然承诺了患者这样的赔偿措施,但是实际上在真正申请理赔的时候,保险公司却耍起了无赖,说是患者家属在买保险之前就存在着骗保的嫌疑。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去找律师帮忙打官司。却发现律师早就已经收了医院和保险公司的好处费,在法庭上根本没有履行他的职责,基本上都以败诉告终。这家制药厂在两年前已经被当地的工商部门查出,药品已经被查封。但是仍有很大一批药物在被查封前已流入市场,至今仍然被一些黑心医生私下向患者兜售。而制药厂的老板则以携家眷逃往国外,现在已经被警方网络通缉。”
“时灏,查一下剩下几位和刘玫的事情表面没有联系的受害者是不是和这家制药公司有联系。我觉得事情比我们和王警官的推测还要复杂得多。”李京若有所思道。
“你猜对了。”时灏的声音很快从听筒中传来,“第五位受害者曾经供职于这家公司,出事后才转去学校当了老师。真不明白怎么可以请这样的人来当老师。唔,她在履历表里巧妙地隐藏了这个经历。怪不得会有大学收留她。第六位受害者,这个孩子比较可怜,她是制药公司老板的私生女,不过似乎一直靠着她老爸给的钱活得倒是很滋润呢。最后一位受害者是个自由职业者,之前是个医药代表,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李京眨了眨眼睛:“对了,时灏你能查出来陶明是怎么和这些受害者取得联系的么?”
一阵敲击声传来,之后时灏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暂时网上查不到踪迹,没有电话信息,没有邮件信息。”
李京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亮了一下:
第六章 扑朔迷离的隐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