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严重?”说完我和李京对视了一下。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他当时干的那些事儿!”老太太提高了音量,“我们居委会当时管的那片儿,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徐子龙了。三天两头的惹事儿。古代人说‘踹寡妇门,挖祖宗坟’是这世上两件最缺德的事儿,徐子龙这小子没胆儿盗墓,但是欺负寡妇和离异妇女的事儿,它可是做绝了。先开始就只是每天去调戏那些没了丈夫的女人,到人家里拿东西;后来胆儿越来越肥了,连有丈夫的女人都不放过,趁着人家丈夫不在家,就觍着脸跟在人家小媳妇儿后面说风凉话,摸人小媳妇儿的手,抢人小媳妇儿手里的东西。那些妇女当时跑到我这里哭过,我们也上门管过,但是效果不大。徐子龙混不吝,抢了的东西很快就销脏了,还有的小媳妇儿好面子不想把事情惹大了,就不报警。警察没有抓着现行,也拿他没办法。那小子贼,知道盯着警察,片儿警在的时候,那小子绝对不对任何人出手。有的男的,或者媳妇儿丈夫知道了,去堵过那小子,那小子被打了之后就纠集一帮不三不四的朋友去打他的男人单位去闹,让所有人都拿他没辙。后来我们几个合计着自己在片儿警不在的时候,自己巡逻,抓他个现行,把他直接送到派出所。结果计划还没实行呢,这小子就被凤霞拿刀捅死了。这么说虽然不大好,但是当时大家都觉得凤霞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儿,没有几个人同情那小子的。”
李京听完没有做过多评论,又皱着眉头自己一个人琢磨事情去了。
我怕老太太不适应李静的怪脾气,赶快和老太太继续唠嗑儿:“李奶奶,徐子龙有没有工作啊?如果他这么讨厌,您可以去他单
第二章 老太太讲的故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