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安,而他的发泄方式就是去惩罚他认为造成她内心不安的人。他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排解这种不安,所以他在事故后的几年时间里去见了死者的家人,并说服这些人和他一同报复以安抚他内心极度混乱的情绪。通过他能说服别人和他一起一点可以看出嫌犯的口才很好,所以再复述当时的火灾时,嫌犯应该是添加了很多自我情绪在里面,让死者家人的愤怒值达到了最高点,才能够毫无怀疑的帮助他实施一次又一次的谋杀。”李京补充着作了解释。
“可是就算是所有人都在帮他,但是短期内找到如此多的当事人也不太现实吧?”我还是有些怀疑李京他们的观点。
“死者家属里有人应该是在警局工作,或者是在户籍等地办事的公务员。”肖队平静地回答了我的疑问,但看他的表情,我觉得塔斯会很难过。
“我也是这样想的,即使和这个行业无关,那也应该是像嗜好一样是个网络黑客,可以黑进户籍系统,做比对,另外机票和火车票的信息也可以完全的查出来做最后确认。”李京拍了一下肖队的肩膀安慰肖队不要太难过,“这些被仇恨完全蒙蔽了双眼的人,可以做出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他们把策划者神话,完全按照策划者的只是执行谋杀,前提是他们可以为自己的亲人复仇。所以所有的案件似乎都有统一化的倾向,就是以裸尸的形象出现在闹市区。嫌犯在混淆我们的视线,希望我们把侦查方向转化成无差别谋杀。”
“不过为什么要以裸尸的形象示众呢?”时灏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之前那位酒保的真正死因。”肖队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解答了时灏和我的提问。
“之前看
第六章 策划者和执行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