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和他猜想的一样,检票员没有看见地上的洒水滑倒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聚焦到了检票处,趁着中场休息,他从另一侧门进入了放映厅。
因为所有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检票处,又正逢中场休息,放映员不在放映室,他快速拿绳子帮助尸体,自己先爬进天花板上的暗间,又通过绳子小心地把尸体拉上去,所幸离死亡时间不算太远,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就在这时,保洁员才擦完检票处的积水,进到放映厅打扫垃圾。他等保洁员清扫完通知观众进入的时候,趁乱将尸体运到天花板的斜坡处,当时为了演员能够更顺利抵达舞台,暗室地板设计成了有坡度的斜面,他看着斜面想起了劳伦曾经作为演员在这里跳上跳下的场景。这个坡度不是很陡,尸体放在这里不会一下子掉下去,而是会慢慢坠落,让这些追求新鲜刺激的观众领略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他在天花板上忍受着地下传来的战争片的刺激,脑子里回忆着自己当雇佣兵的点点滴滴的。因为音箱里不时传来炮火的声音,偶然受到惊吓的男人,会不自觉地踢到脚下的天花板,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为了逃命而从未安眠的夜晚。
终于等到影片放映到一半的时候,他趁放映员不注意留下了暗室。因为暗室里的一道门在最偏僻的角落,所以没有人发现他。他不敢去看屏幕,闭着眼睛从前边走了出去。因为是影片放映的时间,门口并没有人,为了保险起见,他顺着原路返回了车里。他站在远远的地方向电影院的方向鞠了一个躬,就像他曾经对倒在禁区里的人一样,带着敬畏之心向剧院做着最后的告别。
他第二天从新闻上知道,尸体在下午的一部战争片的前半部分的时候从暗室滑落,
第十三章 舍不得和你道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