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投出去的手榴弹炸伤,而这个男孩,应该是死于自后方炸弹的冲击。男孩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挡在他的身上,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哭了起来,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一个孩子因为他而死亡。
老人为了帮他们探出炸弹的位置而选择一人前行,周围的伤员为了掩护老人,也是为了接下去的生路而战死沙场,那个孩子,同样是十几岁的孩子选择了让一个陌生人活下去的权力。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泪浸湿了那个永远沉睡的孩子的衣襟。直到他觉得眼泪已经流干了才站起身来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已经把老人拉回了他们现在的地方,中年男人打开了一个水壶,把水平均洒在了几个牺牲者的身上算是葬礼的净身,然后每人捧着一边黄土洒在了几个人的身上算是安葬。剩下的两个孩子蹲在老人和哥哥的旁边,想要推行他们,中年男人把他们抱到了旁边,他们根本不知道老人和哥哥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因为强行被分开,两个孩子一直在哇哇大哭着,不住地回头叫着“哥哥”,“奶奶”。
他们中有人为这些人念了祷词,随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这是战场上的残忍但现实的规则,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两个孩子仍然在抽噎着回头望着,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奶奶和哥哥不能再和他们一起上路。他们踏着老人探寻出来的路继续逃亡,当天晚上他们在一处废墟安营,唯一像他一样的几个轻伤轮流值夜,午夜他和劳伦换下了中年男人和另外一个伤员。劳伦看着月亮第一次和他讲述了这个小组的来历。
小组的伤员都是中年男人和老人一起在废墟之中救出来的伤员,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受伤被遗弃的雇佣兵,换句
第十一章 重拾真正的坚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