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了对你的侧写,也提到了tamoo网站,不过他们好像还是没有确定你的踪迹,暂时应该抓不到你。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孩子我会再想办法送他们回去。”外国大叔把警察在网站上发布的消息显示给男人看。男人看了一眼,似乎并不放在心上,把玩着手中的烟灰缸。
“你别不当回事儿,总不能让孩子们知道吧。”看男人没有反应,外国大叔有点着急。
“结局不都是一样么?”男人终于有点了一跟烟,慢慢抽着。
外国男人看着他不说话了,许久,才把视线转向屏幕:“随你便吧!如果你走了,那两个小鬼我可不帮忙看着。”
男人还是一言不发的静静抽着自己的烟,就像是10年前一样,只是那时他是坐在一处被炸毁的学校里,他地这破败的墙壁点燃了手中的烟。那时他是一名战地外科医生,受雇于一家欧洲的雇佣军机构,见过了太多死亡,他觉得自己已经对那一具具染血惨白的尸体麻木了。他觉得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是救治而是杀缪。每天经手的不是尸体就是四肢残缺的伤员,那些好一些的在恢复了之后仍然会拿起武器大开杀戒。爆炸,轰炸,哭喊,暴乱,恐慌,血,尸体,残垣断壁充斥着他二十五岁以后的全部生活。
他问自己去到那里的意义,甚至他很后悔没有听家人和前辈的话,毕业后安安稳稳在家乡的小镇上当个医生。他甚至没有参加毕业典礼就一意孤行的去了遥远的国度,经历了漫长而残酷的训练,他被发往这里过着刀尖上添血的淘金生活。一个人的时候,他会一点点回忆曾经在读书时学校老师给他背过的《医德手册》,但是每背一遍,他就觉得自己的罪孽又加重了一分,
第八章 香烟和少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