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胸口处,他觉得心好疼,好疼,不时凄然的笑着:“丧家犬,我只是一条任人耻笑的狗罢了,连她,她,都肆无忌惮的嘲讽我……凭什么,她林诗凭什么这么嘲笑我,哈哈…….丧家犬……哈哈…..”
此时如此失魂落魄的李泽道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手由于被自己的指甲给扎破了而流血,而他又把满是鲜血的手紧紧的按在胸口,更不知道他胸口上佩戴的那块平安扣已经被血给染红了,而且在染红的同时突然有一道雪白的荧光从那平安扣里蹦了出来,刷一下子钻进了李泽道的心脏里。
李泽道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给狠捏了一下,疼得他不由浑身抽搐,紧紧咬着牙,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扑通”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已然晕死了过去。谁也没看到的是,那块平安扣随着李泽的倒下也摔了出来,“清脆”的几声一下子掉到小亭子旁的湖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