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我的脾气,他三番五次在学校欺负我的家人,今天又打扰我们家人用餐,你说该怎么办?”
他的话不轻不重,安德鲁却吓得面如死灰,得罪天王老子都可以,唯独不能得罪这位。
安德鲁索性跪了下来,“穆爷,这臭小子还小不懂,得罪了穆爷你请你见谅,我代替他给你道歉,希望你消消气,这顿饭我来买单。”
他不仅跪了下来,而且还边跪边打自己的脸。
“叔父,你这是做什么?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是你这个蠢货惹不起的来头。”安德鲁一把将他拉了下来,“给我磕头,快点。”
“叔父,我不磕。”
好歹秦辛在别人眼里也是花花公子,从来没有吃过亏,都是他欺负别人,现在要让自己磕头,那怎么行?
安德鲁可不管那么多,抓着他的头就往下按。
他很清楚一点,要是穆尘没有消气,接下来要遭殃的人不只是秦辛,还有整个家族以及他千辛万苦打拼的一切。
对穆尘来说,摧毁掉他们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安德鲁可没有对秦辛留情,就连穆七隔得那么远都能听到他磕在地上砰砰声。
秦辛本来就被打了这么多次,又被司厉霆扎了手,现在打着石膏,还要被人按着头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