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来找你另有其它事情,说吧,要怎么你才会死心?”
其实詹啸死不死心对林均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区别,反正谭洛汐又不喜欢他。
林均特地过来就是为了彻底解决,免得隔三差五谭洛汐就要因为他而被毁了好心情。
“既然你说不谈其它,行,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说。”
詹啸让人拿来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看也不看的将桌上各种洋酒往里面倒。
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金酒、朗姆酒、龙舌兰,最后是一瓶白酒。
这是世上最烈的七种酒,调酒师有时候会混合几种调成鸡尾酒。
可哪有人用量这么大,而且还混合了七种。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有好戏看了。”
“詹少真是霸气。”
“哇喔,第一次见耶。”
容器里面有七瓶酒混合在一起,并不是调酒师刻意把控了分量的。
他每种都倒了一瓶,这酒不用想就知道很醉人。
“规则很简单,一人一杯,谁先倒下就是输,输的人自动离开洛洛。”
詹啸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酒量,但他却不知道一件事。
林均当年和司厉霆南征北战,酒桌就是他们的战场,要在国内开展事业,第一条就是喝酒。
他能唬住这些小年轻,对林均并没有太大的威慑力,酒桌上什么样的花样他没有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