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就要跟他们两人决一死战,我气得握紧了拳头,下一秒就要发作。
墨言不动声色地按住我,说:“难为无欲兄弟能看上这粗陋女子,不过是征战无聊的战利品,你何必要这一个呢?等天界被打下来,即使是月宫中的嫦娥,也由得你去挑选,这一个配不上你。”
哈哈笑了两声,无欲表示:“配不上又有何妨?”
这下,轮到墨言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依旧对无欲笑脸相迎,然后捏了个借口叫我回寝殿里去。
我心知他是不愿舍了我,却又不敢抹了无欲的面子,因此要将我关到更私密的寝殿里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虽明白道理,却还是气得睡不着觉。攥着床边的帷幔,愤恨地几乎要将它扯下来。
有婢女在这时候端着药碗进来,我立刻没好气地说:“怎么?这是怕我说错话,所以一碗药不够吗?”
“是我,你又生得哪门子气?”婢女的声音逐渐由柔婉变得浑厚,显然是个男人装的。
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他已经解开了变身的法术,原来是无欲化作婢女的模样,混了进来。
好了,我装不熟的事情必然已经败露了。这事说到底是我理亏,因此看着他的眼神难免有一丝躲闪。他却是长长的叹息,然后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我只好强装着理直气壮地样子,说:“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呢?难道我说自己不是温芯,你会信不成?”
“当然不信。”无欲与墨言,确实存在某种性格上的相似。但相比过于年轻的墨言,无欲显然要成熟许多,具体表现就是,他几乎从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叙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