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途,可他却偏偏为了一些可笑的理由这样做了。我仍旧装睡,直到他离开,才将强忍的泪落下,同他滴在我面颊上的那滴一起流到被子上,化作一点很快便会蒸发的水渍。
仍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跟门外的百里司就这样干耗着,就在我习惯了他白天当门神,晚上跑进来忏悔的作息的时候,他却突然不见了。
叫了鬼婢来,我问:“鬼王怎么不来了?”
鬼婢听到我提百里死,简直大喜过望,忙说:“鬼王受伤了,所以暂时无法来陪着鬼妃娘娘,心里却仍是记挂着娘娘的。”
她以为我到底还是被百里司的惺惺作态感动,生怕我此刻的关心只是心血来潮,又将百里司如今的伤情讲了讲。我配合着听完,心里有了新的主意。
回到这具躯壳起来第一次走出了方面,我先去花堆那里看了看,见花朵繁茂更胜从前,静默地站了一会儿便去了鬼医那里。鬼医见我这个稀客来,很是诧异,他似乎生怕我来找他要毒药自尽,一直避免我靠近某个地方,却间接将放毒药的位置告诉了我。
我用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伪装自己,问他:“百里司如今的伤该用什么药才好?”
捋了捋胡子,鬼医见我突然转性,几乎惊掉下巴,等意识到我是真得在关心百里司的伤情,生怕我反悔一样扑到一边去找伤药。等找出了伤药,又觉得装得太乱,嘱咐我千万别走,自己奔出去找瓶子来装。
他们都在竭力修复我跟百里司的感情,这份情我却领不起。不动声色地从鬼医那里偷了与伤药一色的毒粉,我一等鬼医回来便拿着伤药告辞了。待在房间里,我悄悄地将毒粉跟伤药摇匀,然后吩咐鬼婢将药送于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他哭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