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
我们就这样一起坐着,两个女子各怀心事。只是苏岚忍得是委屈,我忍得却是迷茫。这鬼界与人界有许多不同,可无处不在的争斗却是一样的,我竭力想要避开,却还是被扯进来了,甚至还拉上了一个苏岚。
直坐到苏岚走后,我仍旧觉得心情滴落。百里司这次确实没有骗我,但他在隐瞒我,为此不惜胁迫苏岚。我想去忘川见南沐恩,可现在形同软禁,只好先同鬼婢交代了一声,说自己要见百里司。
百里司很快就来了,我同他讲要去忘川散心,他即刻同意了,只是交代要我早回。苏岚的事,我没有再提,他也就没问,我们就这样心有灵犀地揭过这一页。
忘川的风景仍旧如前,河中的水静静流淌,只是里面没了人鱼。我看着摆渡的船夫,静静靠着树发呆,我心里有许多话同南沐恩说,可到了嘴边,却又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南沐恩化成的花树似乎感受到了我心里的痛苦与纠结,它摇了摇枝条,落下许多鲜红花瓣,轻柔地洒在我的头发上,就好像一只在温柔地抚摸我头发的手,那是南沐恩在用自己的方法安慰我。
我坐到满地花瓣铺成的毯子上,一点也不觉得这河边的地上凉。头轻轻靠在树干上,我摸着泥土上露出的一点树根,就像拉住了南沐恩的手一样,我轻声对沐恩说:“沐恩,我现在真想像你一样,变成树多好哇。想开花就开花,想落叶就落叶,谁也管不了我,谁也胁迫不了我,就连生孩子都会倾诉许多。”
花在树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南沐恩在善意地笑我天真,她的人生远比我要艰辛痛苦多了,因此也比我要乐观通透多了。
捡起一
第一百九十章 睡眠昏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