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我和枝鹤找了一家小旅馆住宿。女老板很不耐烦的招待了我们,给我们开了两件单人房,虽然屋子不大,但起码还干净整洁,我也就不在意了。
夜晚我们随便买了些东西,在枝鹤的房间里用餐。
“咱们还有多久能到啊?”我咽下去正在嚼的牛肉面对枝鹤说道。
此时枝鹤正埋头吃着她的盖饭,头也不抬的说道。“明天乘坐上午的大巴,要是快的话,下午就能到,师傅那里会有住处的。”
第二天,我和枝鹤早起在路边等车,清晨太阳还未升上高空,我穿着宽松的韩版衬衫,感觉有些凉意,本能的扯紧了衣服,抱住了自己。
车到来时已经是临近中午了,车上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人,看来走这条路的人并不多。
没多久,车子便爬上了一条盘山公路,我看向天上的太阳,感觉有些模模糊糊的。
车子陆续向前开着,突然司机一个急刹车,车子整体向边上倾斜了一下。
我被这突然情况吓了一跳,没抓稳车座,直接扑向了一旁的座位上,那座位上正坐着一位男士,我结结实实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我显得特别尴尬。
这时司机操着嗓子骂道:“这好好的哪来的这么大雾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周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大雾。
而我也刚刚坐稳,我心想,这鬼胎就是不一样,要是普通的胎儿就这么弄的话,流产都是轻的了,严重的话可能就要保大了。
原来司机刚刚的急刹车是因为大雾弥漫,能见度太低,车差点冲上了一旁的栏杆。
第三十九章 大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