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好奇想知道雪伦的目的才让她留下的。’
莱维这番话很自然而然的被辉夜理解为了狡辩。甚至还以极大的恶意进行揣测,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见人家本来就长得漂亮又气质成熟,再穿上那身女仆服明显加分才见色起意排除众难自作主张的‘聘用’了这位新任女仆。这种明显的污蔑莱维怎么能忍?他当然在资讯通道里严词否认了辉夜那些极其不靠谱的瞎话,不过两人吵来吵去吵到最后,也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所谓结社的执行者做事全凭个人意志这话其实一点儿都不夸张,他们已经自由到随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跟结社对着干都不算叛变的程度了?
‘只能说,那个结社还真是个有够奇葩的组织。’
莱维最后无奈的这样总结道,辉夜虽然实在难以想象真有这种组织存在,可事实摆在眼前,没有其他进一步证据的前提下也只能先承认了。
‘大概这也多少能有点让成员更积极的作用吧。志同道合的人不用规矩也能自我约束,把力气用在一处,志向不同的人即便拿鞭子抽着逼他们干活儿也效率不高。可能那个结社的盟主是这么想的?’
辉夜尝试给那种奇葩组织的存在找个合理的理由,但话虽然是她自己说的,她自己却一点儿都不相信那所谓的‘道理’。辉夜过去生活的月之都可是个气氛十分严谨到都压抑起来的地方。这点光看像铃仙那样的克隆人士兵的脑筋有多死就知道了。对于月之都的士兵而言,上级的命令就是一切,即便让他们送死也能毫不犹豫的遵照执行,简直就跟没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一般。若非辉夜家的那位大管家本就是月之都极有地位的贤者,铃仙在从属关
三六四、公主大人,你就放过小的吧!(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