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地限制了。再加上主观方面辉夜被游戏荼毒太深,固执地认为只有不断寻找遮蔽物辅助的行进方式方能被称为‘潜行’,一路上迂回曲折造成她们俩的速度进一步落入劣势。
这两个前提条件造成辉夜必须尽量加快脚步的频率以达到缩小己方与对方的速度差的目的。但这样一来,当对方的行动超出己方预测之时,难免就会造成一些小意外。
“呜!”
铃仙习惯性地被辉夜牵着跑,经过长时间随波逐流,她已经渐渐放弃了思考与观察。反正自己并没有非得跟踪对方的意愿,甚至与之相反才是自己的想法。正是这样的放弃行思维方式,令她完全没注意到拉着自己的辉夜突然停止前进。在惯性的作用下铃仙一头撞到辉夜的背上,而辉夜则对这无预警的攻击毫无准备,标准地诠释了一遍多米诺骨牌的效应,整个人啪地一声贴到了道路边上立着的邮筒上。
“你干什么呀,稻羽,我不是千叮万嘱让你小心点吗?”
鼻尖离略有斑驳的绿色油漆仅有不到三毫米的距离,以铁锈为主的难闻气味一点儿都不客气地侵入辉夜的鼻腔。
亏辉夜反应够快,在被铃仙撞到后的千分之五秒内就做出了行动,用双手抵住身前的邮筒。若再慢上哪怕半拍,那张被泉此方形容为美得惨绝人寰让任何女人看了都得抱怨爸妈的脸恐怕就得狠狠拍到这个一人高的大邮筒上了。
现下虽说避免了颜面直击,但既然脸都贴到这么近,自然身体上多少还是遭到了冲击。辉夜不光脸蛋漂亮得让所有女性羡慕嫉妒恨,包含在‘美丽’这个范围之内的身材也同样地无懈可击。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瘦这样的
二零二、凛,你这算是撒娇么?几岁了?(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