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吧?”
莱维的解释说了跟没说一样,阿虚的担心一点都没得到缓解。之前天天抱怨来抱怨去好像很讨厌拍电影这件事的少年突然变得如此焦虑,或许原因只在于想要拍电影的是那名少女。
果然爱吐槽的人都是傲娇。莱维暗暗点头,泉此方的疯言疯语有时候还的确是真理。
“难道你就这么想帮凉宫完成她的电影?”
针对傲娇这一点,莱维使出了杀手锏。
“呃……”
阿虚果然声音一滞,像海产市场收摊前还没卖掉依旧苟延残喘的平价鱼般嘴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声音。
好吧,鱼的话本来就没法像其他动物那样用嘴发出声音,同理阿虚也没法像其他勇敢的男生那样直截了当地承认自己很在意春日的事情。
或许曾经他的确鼓起过一次勇气,但有他人在场的时候就得坚决摇头,这才是此方所说的傲娇本色啊。
“谁会担心那个疯女人?我只不过是万一弄得太糟在学园祭上丢脸啊!一个莫名其妙的自拍小短片拿到学园祭去放映不是很傻吗?”
丢脸?SOS团自名声在学校内传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所谓的脸面可言了,事到如今拿个自拍短片参加学园祭,反倒会让大家觉得难得正常一回吧?
粗制滥造的游戏影片,不正是青涩学生的特有标志么。
“学园祭本就是给学生们胡闹玩乐的,这种时候拿出再烂的作品也比不参加的旁观者强,没什么好丢脸的。”
莱维难得做了一番很像个老师的发言,谁让以这间活动室为根据地的学生都受了春日的影响,每一个把
一零七、依文,小心感冒(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