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少年你那游移不定的视线已经出卖了自己哟。
这时莱维才觉得自己教师的身份有点麻烦,否则找张小纸条写上‘颜色?’递给阿虚,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事呀!
貌似又有什么坏掉了?算了,不用在意细节。
“等等!”
嗯?难道阿虚的特殊之处其实是拥有读心能力?莱维被他这一吼,差点以为他发现了自己脑子里的不良念头,结果人家的目标根本就是春日,虽说眼神依旧不知该往哪摆看起来很好笑的样子。
“干嘛?”
虽然很烦,姑且还是听你说说。春日的表情很明显传达出了这个意思,只是这里头到底有几分是真实的?所谓少女的心,其实就是连少女自己也不懂的东西吧。别的同班同学这么大喊大叫,她可是连听都懒得听呢。
“突然提到摄影机,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阿虚这话一出口,就感觉到自己突然成了整间活动室的焦点。成为被瞩目焦点这类事在阿虚平凡的人生中少之又少几乎就找不出几个过去能拿出来说说的例子,但纵然十分新鲜难得,他还是对此敬谢不敏,在众人的目光中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刚才站起来的飒爽早就没影了。
“话说回来你那个计划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全都知道了?我不认为自己的记忆里有半点跟伟大计划扯得上关系的片段。”
“哎?没告诉过你么?”
春日揉了揉脑袋,把箍着黑色短发的橘黄发卡扶正,语气里的疑问却没表现在脸上,准确说应该是装得不像。明显就在不耐烦里带点‘被发现了’的感觉。
该不会她就是嫌阿虚会说着
八八、凉宫春日的妙思=团员们的灾难(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