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性的人越觉得诡异罢了。不过起码莱维还不担心这位怪怪的女孩会干出在茶里下毒的事,所以为了避免她这副面孔再接近自己,莱维连忙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
好烫。
既然是倒茶当然不会厚此薄彼,乖乖坐着的看书好孩子有希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杯。虽说莱维总觉得超铃音貌似有意在接近阿虚图谋着什么,被称为「麻帆良最强头脑」的少女想什么岂是莱维这种愚钝的家伙能看透的?
“要做点什么么?”
莱维见超铃音忙着去收拾活动室里被春日前一天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庆幸不用继续被她骚扰的同时又觉得有点无聊了。
“玩这个?”
阿虚心领神会地从背后书柜里翻出棋盘跟黑白两色的棋子。为其这种高深的游戏他们离学会还差很远,但当成黑白棋玩也一样能打发时间——在春日疾风骤雨般袭来前的片刻闲暇。
不知谁说过烂对手会令有趣的游戏变得无聊,反正阿虚肯定是对这句话持怀疑态度的。本来并不擅长棋牌类游戏的他在连赢莱维好几盘后突然发现自己从未这么喜欢过黑白棋。能赢的游戏就是好游戏,阿虚倒是深刻体会到了这点嗯,如果对手输掉后再痛苦懊悔点甚至来个满地打滚就更能满足他的那小小的虚荣心了。可莱维已经是个凄惨的输家,继续要求太多有点过分吧?
在低水平下进行的单方面虐杀游戏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就宣告结束。并非阿虚心怀慈悲不忍见对手的煎熬故意放弃,他好不容易从某件事上找到些自信岂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何况莱维那副不在意的样子看多了就连胜利的喜悦都快给冲没了。
八八、凉宫春日的妙思=团员们的灾难(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