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表示感谢,然后又返回到那间屋子。在那之后我又听到三次铁具摩擦时发出的声响,最后是大门关闭落锁的声音。
看尸人出来后手里拿着一块儿泛黄的白布,长宽大约五十公分,上面还有斑斑血渍。阿平还是没有直接用手去接,而是让看尸人把布折叠成手掌大小,然后又拿出了一张红布把它包了起来,最后他把手里那两个红布包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包里。
结束后,看尸人把我们送到停车场,临走时递过来一个红布包,阿平接过来用手感觉了一下然后冲他点了点头,这就上车带我们离开了那家寺庙。
车子开出去了大概十几公里的距离,我突然激动地大喊停车,阿平开得本来就不快,我一喊他就立马靠边停了下来,我直接开门冲下去扶着路边的树就大吐特吐起来。
我吐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苦得我脸皱成了一团,就这样我还是压不下心里泛起的恶心。大伟给我拍着背,阿平又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让我漱口,两人都十分抱歉地说他们也没想到那尸体损伤的那么严重。
我能说什么呢?说到底吴先生是我的客人,而且这件事如果能成,受益最大的除了几位阿赞师父,剩下的就是我了。为了不耽误时间,我猛灌了几口冰镇的矿泉水来遏制我想要继续呕吐的欲望,然后就勉强回到了车上。
路上大伟给地接社那边安排的人打去电话,交代他们把吴先生夫妇先从医院接出来回酒店休息。
我本来想要问他为什么不直接送去施法的地点或者P雄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就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打了麻醉,我的头越来越晕,还特别困,最后索性一
第七十九章 阴料的侵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