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似的,垂着头默默盯着她眼前的盘子。
我深呼吸了几次,最终点了点头,我告诉他们酒店会来和他们对接赔偿事宜,至于要不要赔,让他们自己和酒店沟通。说完我就转身走开,也没再看我身后的大伟。
我去餐台拿了一个牛角包和一杯咖啡,找了个窗边的位子坐下,然后我的脑子里就开始计划起来。
P雄不是要让我找客户吗?我本来不想伤害任何人,潜意识里就十分抵触和他的一年之约,可那都是在我没有遇到这些狗彘不如的客人之前,现在看来......呵呵,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我咬了一大口牛角包,随即便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咬牙拿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