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修订律法本身就是一件长期而困难的事情,辅机虽然处事干练,但是到底是工程浩大,非一日能完成的。”褚遂良解释道:“想要修订一部完整的律法,为后世子孙做榜样,作为处事的依据,臣以为还是慢慢来为好。”
“朕从来就没有想过,朕修一次律法就成了祖制,这些律法也是长期修订,历朝历代都会跟着后面补充,使他变的更加的完善,只是朕不明白的是,这样的案子为何会有人上奏?这是什么时候的了,上元夜发生的事情,两女子坠河而亡,喝酒喝多了,分不清楚方向,所以坠河而亡,报案的是随行船只上的两个男子,在岸边有的人发现两个男子中有人赤缚上身,啧啧,上元夜还是很冷的吧!在船上赤缚着上身,他不冷吗?”李信从诸多的奏章中取出一本出来,丢在褚遂良面前。
“陛下,这是长安的衙役、仵作检验出来的,两女子身上并没有伤痕,更是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的确是喝多了,就是船上的船夫们也是这么说的。”褚遂良苦笑道。
“那两个女子是什么身份,两个男子又是什么身份,虽然上元夜不禁女子上街玩耍,可是两个女子却和两个男子在船上喝酒?他们又是什么关系?这些你们都查清楚了吗?为何这上面没有?”李信面色阴沉,指着奏章说道:“看看杜如晦的批示,连杜如晦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怎么就没有人查下去?一桩案子就这样了事?”
“陛下,现在我们在这里,根本不知道长安城上元夜发生了什么事情,臣以为还是等回到长安之后,再做详细调查。”褚遂良苦笑道。
“现在尸骨已寒,想要调查,恐怕很难吧!”李信苦笑道。
“
第七百七十七章 班师和奇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