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自己恐怕是很难的。
郑善果父子两人走了,
魏征也走了,书房内只有李世民和房玄龄两个人,李世民才坐了下来,苦笑道:“原以为占了李信一个大便宜,总算是教训了他一下,但是进了荥阳才知道,这就是一个鸡肋,最后得到好处的不是我们,而是郑氏,六万大军在荥阳都成了保护郑氏所在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大赵需要的就是这些世家。”房玄龄宽慰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六万大军驻扎在荥阳,李信就要忌惮两分,秦王若是能用名将镇守,未必日后不能夺取管州和汴州,这管州也算了,可是汴州却是极为不俗,那里是地理要冲,若是占据汴州,顺着运河南下,可以进攻江淮,威胁江南,未必不能盘活这盘棋局。”
“李信不会那么简单的,尤其是河东的事情,本王总感觉有些问题。”李世民双手靠背,望着窗外说道:“河东的重要性,你我都知道,李信岂会不知道,面对突厥人十万大军的进攻,李信居然放心让苏定方的五万大军在那里消耗?这种现象可是不正常啊!”
“就算不正常又如何?他的兵马也是很有限的,秦琼、杜伏威南征,最起码也是六七万人,李信和李靖东征洛阳,耗费了十几万人,这些粮草、钱财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他已经没有多少兵马支持河东之战了。”房玄龄摇摇头说道:“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秦王不必放在心上,若是真的有问题,我们快些赶回河东主持大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