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沛儒不过是一个平民,为何杖责不得。子不教父之过,李雄,此事本来是不关寿阳侯之事的,这二十棍杖本应是你承受的。”郑敏行望着李雄大声怒吼道。
“可是。”李雄正待分辨。
“大人,李沛儒死了。”就在这个时候,旁边行刑的衙役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哎!李雄啊!国法难容,就是寿阳侯也要负连带的责任,都被打了二十棍杖。你要理解啊!寿阳侯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到底是年轻人,朝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着他,一旦犯错误,那就不是寿阳侯一个人的事情了,就是你也要跟着后面倒霉的。”郑敏行心中一阵咯噔,但还是装着惋惜的模样,轻声解释道。
“放心,犬子活该如此。”李雄听了之后,整个人都好像是老了二十岁一样,面色苍白,目光无神,声音中却是罕见的平淡,他朝郑敏行拱了拱手,就让李沛然和李沛勇两人抬着李沛儒的尸首回了李家。
“哼,真是自作自受,一个堂堂的侯爷不要,却要一个愚蠢如猪的货色,李雄真是瞎了一双眼睛了。”人群之中有人望着李雄父子的背影,不屑的说道。
“是啊,是啊!生子当如李三郎啊!年轻轻轻就是寿阳侯,西域都护府大都督,那就是西域之王啊!再看看李家,啧啧,李雄精明一辈子,就是在这件事情瞎了眼了,否则这个时候,我们见了他都要行礼啊!”任何时候,锦上添花者甚少,落井下石者多,这个时候,在周围的乡绅豪强之中,对李雄就开始冷言冷语了。甚至有的人想着是不是趁机对李家下手,好趁机灭了李家,向寿阳侯示好。
马车之中,李信爬在车内,长孙无垢
第一百九十章 高氏教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