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工过来再仔细打扫一遍,你总爱光着脚乱跑,别回头把脚扎伤了。”南竹晏对白娓道。
原来,他方才这么急的把花瓶碎片收拾掉,还笨拙的拿扫把打扫卫生,是担心自己脚被花瓶的碎渣扎到。
忽然觉得好暖好窝心啊!
白娓倒了两杯水过去,把一杯水递给他,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问,“宴哥你怎么忽然过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南竹晏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回了句。
第398章 受伤
“哦。”白娓应了一声,不到两秒钟又问,“真没事?”
南竹晏反问她一句,“你觉得会出什么事?”
额,这让她怎么答?
白娓觉得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得,他不想说她不问总行了。
“宴哥,你胳臂让我看看。”白娓忽然想到自己那一花瓶砸他胳臂上了,这一打岔差点都忘记这件事了。
“没事。”南竹晏把身体稍稍往旁边挪了挪。
白娓过去非要看,他不得已才把胳臂伸出来,一看,都淤青了一大块。
“这么严重还说没事,你是木头人不知道疼的吗?”白娓有点生气的嘟嚷了他几句,赶紧去医药箱里拿药油出来给他擦药。
她把药油倒在手心摩擦发热,一边跟他说,“等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实在疼的话,你就咬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