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回娘家不跟他过了。
白三叔被白三婶这么一威胁,就真的一分钱没借,甚至连白娓家门都没登过,是要断亲的意思。
他完全忘记,他当初要钱买房子的时候,白娓她爸可是把自家的大半积蓄都借给他了,为此白娓他妈还跟他大吵一架。
后来轮到白娓家出事,白三叔就跟缩头乌龟似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白父白母去世后,白三叔又来帮忙处理身后事,还给了白娓一些钱,但那时候钱有什么用?白娓没要。
她知道白三叔后悔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人没了就是没了。
因为上辈子的种种,白娓对白三叔的感觉一直很复杂。
她没办法跟上辈子没出事之前那样亲近白三叔,她只能把他当成个普通的亲戚处着。
但说白三叔在外面找女人,白娓是肯定不信的。
“你咋知道不会?这男人啊,有钱就变坏,都有人说看见白老三跟个女人走一块,说说笑笑关系很好的样子。”那婶子说得头头是道,就跟她亲眼看见的一样。
白娓皱了皱眉头说,“走一块也没什么,我们学校的男生女生也经常走一起,还坐一起看书吃饭,这不代表两人之间就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你们学校咋那样?学校老师就不管一管?”婶子瞪大眼睛,跟听到什么稀罕事似的说。
“很正常的同学接触,为什么要管?现在又不是古代,男女不
能见面,不能说话。”不管哪个时候,长舌妇这个生物都特别招人烦,三两句话就能把一段再正常不过的关系给曲解成别的意思。
婶子扁了扁嘴又说,“你是文曲星,我说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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