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酒是带有目的的接近她,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接受她的利用。
“白娓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别的都可以商量。”苏青酒还想说服她。
“我考虑得很清楚。”白娓再次拒绝苏青酒。
晚上十点多,软卧的门又被打开。
一个带着六七岁小孩的女人拿着行礼进来。
女人穿着厚厚的棉衣,一手推着大大的行李箱,一只手牵着她儿子。
“耶耶耶,火车火车,坐火车咯……”小男孩一进来就又跳又叫的喊起来。
“火车呜呜呜……”
“大火车,妈妈你看外面还有个大火车。”
本来都睡着的白娓他们三个都被吵醒。
介于对方是个小孩子,他们也没说什么,想着等小孩那股子新鲜劲儿过去就该消停了。
女人也在很用力的把箱子往床底下塞,可能是女人的箱子太大了,床太低,塞不进去,她就使劲用脚踹箱子。
她塞箱子的床,刚好就是白娓睡的那张床底下。
白娓见她踹得很吃力,就想帮她一下,就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说,“可能是你的箱子太大了放不进去,不然……”我来帮你把箱子放到行礼架上。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女人就眉头一皱语气不善的对白娓说,“我放东西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就愿意把箱子放床底下,你管这么宽?”
说完,还瞪了白娓一眼。
白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狗咬吕洞宾?
算了,人家不领情她还不愿意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呢!
白娓直接躺回去,打算继续睡觉。
她躺下不到两分钟,那小男孩又不高兴的嚷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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