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闷骚家伙,你别看他平时没心没肺闹得可欢,在面对他喜欢的人或东西时,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娓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梁明旭闷骚,尤其这个人还是梁明旭的亲妈,可信度绝对百分之一百。
“真的吗?我认识他这么久都没发现。”白娓眨眨眼,觉得很新鲜,她都没发现梁明旭这一面。
梁母笑笑说,“你没发现才正常,小旭藏得好得很。我记得很清楚,他那会儿才五六岁,他大舅舅养了一条狗,他喜欢得不行,就每天拿上零食去那条狗面前晃悠。那条小狗被他的零食吸引,就跟着他跑。他就装出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一脸勉强的喂狗吃零食。每天去,每天喂。差不多过去一个多月,他有一天就抱着那条狗依旧一脸嫌弃的去找他大舅舅,说那条狗非要跟着他,问他怎么办?”
“那时候我们大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大舅舅就逗他,说要不把小狗送给他带回家养?他还一脸不愿意,专门跟他大舅舅强调,是小狗非要缠着他非要跟着他,他没办法才把它带回家的,可不是他喜欢小狗。小狗被他带回家后,吃住都跟他一个屋,那叫一个宝贝啊,他大舅舅他们就这事笑话他好几年。”梁母想到自家儿子小时候干的那些事,眼神和语气都慈爱起来。
说完后,梁母又对白娓说,“他就是这性子,面对喜欢的人也好,喜欢的东西也好。能让他轻易说出口说喜欢的,那肯定不是真心喜欢。更何况只是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女孩,他要是真的喜欢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追求人小姑娘,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梁婶,你也说那是他小时候的事,万一他长大了处理事情的方式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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