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艺里头,最为人称道的,是酿酒之术。”他抿了一口,温柔道,“只要喝过了他的酒,别的酒就再也入不了眼。”
“你们关系一定很好。”林如翡道。
“是不错。”玄青应声。
“那他现在在哪儿?”林如翡随口一问。
“死了。”玄青慢声道。
林如翡愣住,随即尴尬起来:“抱歉,我不是有意……”
玄青摆摆手,示意无碍,平淡道:“于常人而言,生死或许是禁忌之事,但对和尚来说,生死同吃饭睡觉般平平无奇,并非什么不可言说的话语。”
林如翡奇道:“师父会难过吗?”
玄青笑着说:“和尚又不是木偶人,当然会难过。”
林如翡说:“那又怎么和吃饭睡觉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