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脸色不似往日苍白,反而变成了一片粉色,往下看去,会发现变成粉色的不止是他的脸颊,还有颈项。虽然看不到颈项之下的情形,但想来也知道,被衣服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是怎样一副光景。
有时候,被保护的太好,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不知不觉间,便做了不该做的事。
这花楼内,自然也有讲究的。
酒是可以喝的,点心也可以吃,可若是这两者合一,便有了些不可言说的功效。这种效果对于常人而言,或许只是略微有些助兴,但林如翡身体孱弱,只是一点点,就让他变成了眼前这个模样。
顾玄都看向林如翡的眸色微沉,喉结几不可见的上下动了动,仿佛在克制什么。
夜晚的江风凛冽,顾玄都抬手便将窗户关上,封绝了窗外的阑珊灯火。
下一刻,顾玄都熄灭了屋内的烛火,一切都暗了下来。
一室寂静,只余下林如翡那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林如翡是天亮后才醒的,醒来后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他茫然的从床上坐起,看见了坐在桌旁的顾玄都。
顾玄都听见他醒了,也没回头。
“前辈。”林如翡唤道。
顾玄都道:“醒了?”
林如翡说:“嗯……”他揉揉有些发疼的脑袋,低声道,“怎么昨日突然就睡着了。”
“花楼里的点心和酒里放了些东西,你吃后反应有些大。”顾玄都道,“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