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子就发现姝雾躲在角落里了,还看到她是不是往自己身上扑棱泥土,装作很可怜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姝雾在做什么,所以归渊没管,结果在屋里看见炎烈写的那句话,就瞬间猜到了炎烈和姝雾发生了什么事。
一看炎烈那个得意且可怜的死样子,归渊就觉得不顺心,这傻儿子真的太心机了,什么都能利用。
于是归渊偷偷跑到外面,将姝雾叼到屋里去,给绯蛾看看,到底谁更可怜。
果然,绯蛾一看姝雾的样子,就觉得它受了大罪了。
“哎呀,小猫咪你在哪里找到的?怎么这么脏?啊,都冻僵了……”绯蛾抱着小兔子,也不知道兔子能不能洗澡啊,整个人慌得不行。
紧接着不等炎烈做出后续反应,就抱着小兔子去了澡房。
归渊看着懵掉的炎烈,忽然开口:“你做什么整姝雾?”
炎烈一惊,突然听见归渊的声音,他都要吓死了,四下看了看,震惊地低头问地上的小猫咪:“父……父君?”
“不然呢?”归渊跳到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炎烈,“让你住进来就是个意外,绯蛾没有记忆的时候人是特别好,不过别肖想些不该想的。”
“父君……您不杀我?”炎烈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