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的是对心灵的凌迟。
楚阳当场就咳了出来，“咳咳咳……别撒狗粮了，正吃饭呢。”她潜台词是，别让我吐出来！
顾南赫的心情非常复杂，好几种情绪在脑中蹦跶，最后一股名叫“报复”的情绪率先夺魁，踩着其他情绪攀上了高位，占据了他的大脑。
可惜，顾南赫不明白。
“我把你穿的尺码全买了，我觉得这件衬衫只有穿在你身上才叫衬衫，穿在别人身上就是一块布料。”
“嘻嘻，你喜欢就好，跟我还客气什么呀？”
林浅：“……”
说着，姜思意就从那个黑袋子里拿出了衬衫，一边说一边拿着衬衫往他身上对比。
以及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回头的方小熙：“……”
楚阳简直看不下去，再看下去，她可就真的要吐了。
顾南赫：“……”
顾南赫：“……”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的见面会如此之快，快到她的伤口还在流血。
顾南赫尴尬得不行，“收起来吧，我一会儿拿走。”
可不等顾南赫回应，姜思意拉着他的手走到餐桌跟前来，“服务员，加一个位置……你坐我旁边啊，我喜欢挨着你坐。”
她坐在那里，一瞬间食之无味，心脏仿佛被铁棍重击一下，痛得连味觉嗅觉等感官都丧失了功能。
“你不喜欢吗？”姜思意凑到他胸口低声问，那个姿势，那个样子，那个表情，是真正热恋中的情侣，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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