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轻轻白了他一眼,而秦越只是笑,俯身把懵懂的清玉交给昭阳:“你一个筑基期的菜鸟,就负责帮我们照顾人吧。”
昭阳瞥他一眼:“你也不过是金丹境罢了。”
秦越却笑了:“昭阳,筑基和金丹的差别,便是你和我们的差别——你是皇族贵胄,而不论是我还是沈意,亦或是挽朱,都是和俗世毫无瓜葛的修士了。你不明白吗?凡人和修士,终究殊途。”
昭阳倏然愣在那里,手上微微一颤,琵琶猝然消失了。
下一秒,众修士们骤然惊醒,而几人都看到了冲出来的几乎化作黑雾的云风侯——或者说,风不眠。
此时梵音琵琶对他的压制已然消失,但是风不眠早已不在乎。
挽朱望见他的面容,还有周身的黑气,微微睁大了眼睛:“风不眠!”
而秦越沈意再次望见他,都淡定异常。
秦越闲闲打量着走近的风不眠,摇摇头:“这到底是何必?好好的剑阁长老,何必入魔呢?”
沈意脑海中闪过风不眠的倨傲邪恶,还有他和清玉那些温情的相处,眼中划过一丝伤感:“是不得已吗?还是另有苦衷?”
“因为所谓的不得已,便要致所爱之人和天下众生于死地吗?”秦越嗤笑道,眼神冷厉,“看来魔修都该死。”
沈意不知怎的,心下一颤,脱口而出:“秦越!”
秦越回过头来,眼神中是一贯的温柔和信任:“恩?”
沈意平静下来,和他对视一眼,而此时恢复神智的修士们终于清醒了过来,忙不迭要御起法器飞到空中,却一下子看到了当空的风不眠,纷纷色变:“这魔头要做什么!”
风不眠从身
原来我才是反派[穿书]_分节阅读_6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