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九君,抿了抿嘴唇,扭头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
伸手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鸦九君推到自己的身后,而挨了这一推的鸦九君,不情不愿地往后挪了一下,口中偏还要嘴硬道:“你干什么。”
宋观觑了他一眼道:“一会儿再跟你算这笔账。”说完了,望向小白虎,门口小白虎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吓傻了,宋观跳下床,直到此时,他才问小白虎道,“回来了?”
他这落地动静不大,但仍惊得小白虎脑袋上一对老虎耳朵颇为紧张得绷紧立起。
宋观如今自是小胳膊小短腿,走到小白虎跟前也是花了好几秒的时间。走近了他看到地上深褐色的瓷坛子碎成好几瓣,宋观闻到一股酒味,他就在这一地狼藉跟前站住了,仰头看向小白虎:“这是酒?”
小白虎“嗯”了一声,眼帘低垂,根本不敢看宋观的样子。
宋观看小白虎这么绷着,也没直接解释,主要是对方这么个精神状态,解释了对方也不一定听得进去。类似眼前这种情况的,都得先开头铺垫几句无关紧要的,拉一拉家常,待对方情绪稳定些了,才好切入正题。
宋观问道:“怎么带着酒回来了?”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鸦九君一声重重冷哼。
小白虎没说话,宋观转过脸来,不太高兴地看了鸦九君一眼。
鸦九君注意到宋观看他,简直跟孔雀要开屏一样抖擞了精神,他冲宋观扬了扬下巴,一脸“我就爱冷哼你待如何”的表情。